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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無“唐”不歡】無辣不餐

    字體大?。?
    來源:無“唐”不歡專欄           編輯:許悅鋆

    據說,四川人一年要吃掉一千萬噸辣椒。這個數字是不是夠新鮮,是不是夠權威另當別論,光是數一數后面的零,已經辣得人脊背汗涔涔過了。

    作為五味之一,辣,無疑是最為彪悍的。而且,她也彪悍地占領了越來越多的餐桌和味蕾。成都是辣的主場,我們置身在一個無辣不餐的世界。

    但凡跟吃有關的場所,觸目所及,都是紅彤彤的一片。飯店里的火鍋,成分不一,辣的本質與紅的顏色是一致的。順帶說一句,蕪湖的番茄火鍋,他們笑了,說那是番茄湯,不算火鍋。路邊特色產品店,門口一只大鍋終日熬制著川渝著名的火鍋底料。所有飯店食肆的氣息,都是麻辣鮮香撲鼻……就連買一包張飛牛肉,明明寫著五香味,也是紅得觸目驚心。我也不是不能吃辣,不辣能接受,辣一點也能忍受,而且,四川的辣,一般而言看著要比入嘴生猛。饒是這樣,終日與辣為伍,而且是泡在油里锃明瓦亮的辣,三兩招之后還是被打回原型。

    都說四川人不怕辣,貴州人怕不辣,湖南人辣不怕。照字面理解,應該是湖南人拔得頭籌,據說他們一年吃掉中國一半的辣椒。我記得十年前在湖南長沙參加一個媒體研討會,晚上桌餐,看著菜色也尋常,并不妖艷,入嘴卻沒一樣不辣的,炒青菜是辣的已經匪夷所思,一道排骨海帶湯居然也是辣的,真是奇了怪了,有人抄起勺子一探究竟,竟然撈出幾根青尖椒。會務組小姑娘再三解釋跟飯店打過招呼的,不要辣,末了怯怯地補了句,這個不算辣的。

    有三個報業同行是新疆來的,一路跟我介紹新疆有多大,出去采訪一趟沒個三五天回不來。大漠風光如何如何,你們這南方小鼻子小眼睛小地方怎樣怎樣,然而幾根辣椒閃過,幾個爺們絕望地嘆息著,掏出剩下的半個馕,分而食之。

    每個人對辣的感知是大不一樣的。汪曾祺寫過貴州有種辣椒,小媳婦煮湯,拿出辣椒在鍋里涮涮,一大鍋湯辣得不行。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叫卡羅萊納死神,據說辣椒的辣度是以史高維爾指標來衡量,0度代表溫和,一般墨西哥辣椒有5000度,卡羅萊納死神達到156萬9300度,有一顆辣度高達220萬度,而警用辣椒水是200萬度左右。

    老外的衡量指標咱也不懂,按照他們的理論,我們絕大多數見識過的辣椒排不上號。

    我見識過的最辣的辣椒,當屬海南的黃金椒。這名字也是后來在央視一檔農村節目中對號入座。在海南陵水的菜市場里,賣辣椒的女人一再肯定就叫辣椒。這是一種黃色小辣椒,比我們養成盆景綠植的朝天椒大一號,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,不過前一晚我已經在飯店里領教了它平凡外表下的非凡手段。蕪湖人吃飯最后都習慣性地要點咸菜豇豆,至不濟也要有點榨菜絲豆腐乳下飯。服務員一臉茫然,這不在她的服務常識里,最后弄了一小碟淡金色的細碎辣椒片。我們筷子頭搛了點送進嘴里,怎么說呢,跟有人一把拽了你的心肝五臟一樣,有人第一次在飯店里看到了滿眼金星,有人大叫辣辣辣,有人大叫水水水,有人大叫湯湯湯。

    記憶太深刻,理應是海南特產的不二選擇。賣辣椒的女人很開心我買斷了她籃子里的存貨,現場制成辣椒片。她嚼著檳榔,吐出嬌艷的一口,看得人心下一凜。女人倒了半盆水給辣椒洗個澡,隨后將辣椒剁得稀爛。夏天我們在家做辣椒片會選擇肉緊實一點的大紅辣椒,剪成片鹽腌,加蒜片,過個幾天,辣椒片又脆又辣,仿佛還有點甜。黃金椒肉薄,輕易剁得稀碎,只剩下辣一個功能。一溜兒裝了五個小玻璃瓶子,帶回家送完朋友,冰箱里留了一瓶,吃成比山盟海誓還地老天荒。

    送了一瓶給老閨蜜夭夭。握瓶子的手沒有立刻洗,著實辣疼了一會。

    夭夭是吃辣的高手能手,饒是這樣,夭夭說她去年在成都奎星樓街住了一周,無辣不餐把她吃得氣泡鼓脹,天天肚子跟懷了四個月一樣,半夜去買嗎丁啉。不知道是英雄遲暮還是水土不服,蕪湖胃消受不了成都辣。

    除了川渝人久經考驗的腸胃和味蕾,天天姹紫嫣紅地流連,份艷遇真真有心無力。三天后,就在我們商量晚餐是繼續來個鴛鴦鍋,還是九宮格,或者干脆海里撈,不是海底撈,真是海里撈。我的老媽表示她要清清淡淡吃頓飯。那晚我們吃了成都的中式快餐鄉村基。我對蓋澆飯從來沒有好感,飯團上澆一勺名字花里胡哨內容稀里糊涂的東西,算什么。成都的鄉村基沒有改寫我對蓋澆飯的成見,但是我老媽將那一份蓋澆飯吃完了,很滿意。

    人對食物的喜好,就像男人對女人的選擇、或者女人對男人的選擇一樣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愛和口味,他人不能置喙。

    專欄作家介紹

    唐玉霞:釀傳媒的酒,煮文藝的茶。出版有《城人之美》《悠然歲時遷》《千古紅顏:她們謀生更謀愛》《回味:美食思故鄉》《回味:低頭思故鄉》《陌上芙蓉開正好》等隨筆集。

    攝影:唐知謙